既然不是绝密要闻,还需传信告知,只能说明幕后之人远离朝堂,甚至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测,青莲就是别国派来的奸细,接近父亲,打探北殷朝廷的消息。
姜念晚被自己的猜测惊了一身冷汗,若真如此,有朝一日,东窗事发,父亲岂不是间接成了通敌叛国的罪人?
但事关重大,自己无凭无据,全凭猜测,无人信服,除非有万全之策,否则绝不可打草惊蛇,待从斜阳山回来,和南泽好好商量一下。
姜念晚嘱咐朗玉:“我明日有事外出,大概两三日的时间,我不在这几日,你一定盯好母亲,待我回来,事无巨细和我禀报,注意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朗玉罕见露出几分犹豫:“主子,斜阳村情况如何,无法预料,当真无需属下跟随保护您吗?”他怕姜念晚出什么意外。
平日里,他几乎寸步不离地在姜念晚身边保护她的安全,若不能跟在她身边保护,心中总是放心不下。
姜念晚知道朗玉忠心耿耿,笑道:“你放心,有南世子在我身边,他不会让我出事,何况还有随行的官差呢。”
“母亲的身边需要可靠的人盯着,除了你,我没什么可以信任的人,她的一举一动,对我来说十分重要,所以,你看住母亲,也是对我的保护。”
朗玉被姜念晚说服,点了点头,和姜念晚保证道:“主子放心,属下定不辜负您的期望。”
第二日清晨,管家送姜念晚出门,叮嘱道:“小姐万事切莫逞强,一切小心,别受伤。”
姜念晚乖巧地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,明叔,我会一切小心。”
今日的姜念晚,一袭白色骑装,上好的面料裁剪得体,束腰设计完美的呈现的姜念晚玲珑有致的身材以及纤细的腰肢,没有过于繁复的图案,只是简单用线条勾勒出的纹路,如瀑的青丝高高用玉冠束起,干脆利落的马尾更平添了几分英姿飒爽。
南泽看到姜念晚,眼中的惊艳实在明显,这样的晚晚从未他从未见过,带着几分英气,同样着迷令南泽着迷,南泽爱她这副模样,爱她每副模样,尤其注意到,她和自己同样的发饰,笑意更深,翻身下马:“晚晚,很漂亮。
南泽身后是几个穿着便装的大理寺守卫,是凌烨给他们派的帮手。
贴心扶姜念晚上马,随即自己也跃身上马,细心叮嘱:“晚晚许久未曾骑马,当心些。”
姜念晚本不会骑马,但原主精通马术,自己不仅继承了这具身体,这具身体所掌握的所有技能,也一并继承。
原主的马术就是南泽所授,闲暇时,时常带着原主去郊外驰骋,原主钟爱马术,胜过一切琴棋书画,可这为数不多的爱好,却被青莲一句“以后别再骑马了,二殿下喜欢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。”此后数年,原主再不曾骑过马。
方才出门见到这马时,姜念晚本能地有些打怵,毕竟没近距离接触过这样的庞然大物,但上马的那一刻,融进肌肉中的记忆随着动作一起复苏。
等等,这不是原书中写的情节,为何她会知道的这么清楚?如果说是原主的记忆,可原书中这个时候,原主还没有完全放弃骑马,而且,十多岁的小姑娘怎会知道数年后的事情?
南泽眼见姜念晚原本舒展的眉头慢慢蹙起,伸手轻抚上姜念晚的眉心:“好端端的,为何皱眉?”
姜念晚偏头一笑:“没什么,想起了一些事情,你说的,我知道啦。”
青莲听到动静出来时,几人的背影已消失在转角处,青莲问道:“方才是什么声音,有人来过?”
明叔:“只是几个路过的行人,动静大些,扰到夫人了。”若叫夫人知晓离开的人是小姐,免不了一番吵闹,他可应付不来,还是叫老爷头疼去吧。
大理寺
凌嵘坐在上位,姜擎坐在一旁,凌烨和邱贵妃分别站在堂下两侧,邱贵妃怒瞪着凌烨,恨不能将其千刀万剐。
凌琛和阿浩被带上来,邱贵妃一见到儿子,连忙跑过去拉着凌琛的胳膊嘘寒问暖:“我的琛儿定是受了许多苦,消瘦了不少。”
一旁的凌烨闻言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:邱贵妃还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,凌琛哪里就消瘦了!
他好吃好喝的供着,每顿饭有菜有肉,邱贵妃这话说的,好像他虐待凌琛一样。
凌嵘轻咳一声,提醒道:“邱贵妃,这里是公堂,注意言行。”
邱贵妃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凌琛,规矩站好:“陛下,臣妾也是心疼自己的孩子,琛儿自小锦衣玉食,哪儿遭过这么大的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