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泽:“晚晚,你会验尸?”南泽的眼中满是惊叹和赞赏。
姜念晚摇了摇头:“我没这么厉害,我只能看出一些皮毛。”这都要归功于她曾有一个学法医的室友,分享欲极强,经常给他们讲一些她在课上学到的东西,当时的她,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会有亲身实践的一日。
但往后,她可以系统学习一下验尸之术,技多不压身,说不定什么能帮上大忙。
南泽:“那晚晚,还看出了什么?”
姜念晚凑得更近:“骨密质厚度较薄,骨盆整体偏大,呈圆筒状,入口呈椭圆形,骨盆腔较宽且浅,这是一具女尸骸骨。”姜念晚十分肯定。
几人面面相觑,南泽:“晚晚,贺老曾言,有几个白日上山的村民丧了命,全尸都不曾留下,临县仵作验尸,称是被大型猛禽的爪子扯下头颅而死,难不成,死者也是曾经上山的村民之一?”
姜念晚摇了摇头:“不是,死者颈骨平滑完整,若是被猛禽扯下头颅,颈骨会因死者生前遭受撕扯而断裂或者移位,且颈骨表面会有明显的抓痕,因此我推测,死者是被人用刀剑砍下头颅。”
丰谷义愤填膺:“这也太残忍了吧。”
南泽看向默不作声做记录的单影,赞许道:“做得很好。”
单影:“这是本分,寻找破案线索,就应该将每一处所得详细记录,说不定可以成为破案的关键。”
公主府
凌玥颇为无奈地看着对面颇有几分无赖的少年,少年坐的并不规矩,侧着身子,半倚着扶手,若不是椅子足够大,还真一定能容纳这样的坐姿。
凌玥:“少将军准备在本宫这儿赖到什么时候?你还未进宫向父皇复命,成何体统?”
眼前之人,是北殷骠骑大将军傅禹深之子傅承煦,奉命剿匪,时隔两月,匪患解除,回朝复命,和凌玥称得上是青梅竹马,感情颇深。
傅承煦:“殿下如此冷漠,我会以为,殿下是厌烦我,想要将我赶走,殿下说几句好听的,我立即进宫复命。”
凌玥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没好气道:“你爱去不去,若是被父皇治大不敬罪,别指着本宫给你求一句情。”
落雪悄悄低下头,生怕泄露嘴角已经藏不住的笑意,自家殿下性子内敛温柔,说话时从来都轻声细语的,只有少将军有本事将殿下气得跳脚,可也只有在少将军面前,殿下多了几分少女的烂漫与任性,虽然殿下表面上对少将军嫌弃得很,可她知道,少将军回朝,殿下心中高兴得很。
落雪清楚的事,傅怀煦也清楚,扬了扬眉:“我和殿下说到底这么多年的情分,殿下可舍不得我死。”笑得贱兮兮的,但不招人讨厌。
两人你一句,我一句扯着皮时,傅怀煦看到凌安和心瑶往这边走,利落地起身:“那我进宫向陛下复命,晚些时候再过来,殿下可得给我准备好接风宴,不然我会难过的。”
凌玥:“是,本宫哪敢怠慢傅少将军。”颇为无奈,却带着纵容。
面向凌安和心瑶时,傅怀煦的笑意收敛了些许,拱了拱手:“大殿下,心瑶公主。”
傅怀煦走远后,凌安好奇地问道:“方才那位小将军,是何人?”
“骠骑大将军的独子,傅怀煦。”
凌安:“看得出来,你们关系很好,怎么你在信中从未提及过此人?”
落雪倒茶的动作微微一顿,下意识地看向凌玥。
凌玥倒是神色如常:“都是些琐事,书信一两句说不清,也没有说的必要,就没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