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进来。”
暗卫闪身进屋,单膝跪在祈宁安面前,双手将信件递过去。
“下去吧。”
祁宁安打开信件,孔瑾顾不得身上的伤也着急忙慌的凑过去。
“慢点,刚换完药。”,祁宁安没好气的扶着孔瑾重新坐好。
孔瑾吐了吐舌头,“师姐,快看看,暖暖姐说什么了。”
祁宁安快速浏览信件,眉眼柔和了些。“瘟疫有法子解决了。”
“真的?!”孔瑾一个激动起身碰到了伤口,“嘶...”
“是真的,你慢点。”,祁宁安每每碰到孔瑾的事都觉得心累,换个药也不老实。
孔瑾老实坐好,嘿嘿笑着。“太好了,暖暖姐真厉害,瘟疫都能解决,不愧是神医。”
“接下来,就该清算别的事了...”
祁宁安眸色变冷,孔瑾一看师姐这个脸色就打冷颤,又有人要倒霉了...
“主上,据可靠消息,女帝不知从哪找来的人,瘟疫似乎有了解决法子。”凡尘收到消息立刻往书房赶去汇报。
沈渊此刻面前摆着一副棋,正是那日和祁宁安在紫宸殿下的那副。
“不急,等她真的解决了再说。凡尘,你来看看这棋如何下。”
凡尘走进仔细观察着棋局,白棋看似被黑棋步步紧逼,但一直占据引导地位。黑棋虽杀招多,但架不住白棋的大体布局,棋局胜负只在白子一念之间。
“主上...这棋...”
心里暗暗惊叹下棋之人的心思缜密程度,竟然能走一步判十步。
“这是那日她与我下棋的棋局,你说,她这是在警告我吗?”,沈渊漫不经心的拿起一个黑子,吃掉一颗白子。
“主上,我们需早做打算了,这女帝成长地速度愈发快了。”
凡尘心里惊骇。这女帝已经把警告放在明面上了,可一直未对丞相府动手,她究竟要做什么?
轻笑一声,沈渊直接将棋盘掀翻,将棋子倒落在桌面上。
“棋局下不了,那便重开吧。”
“主上可是有了新的打算?”,凡尘也觉得有理,若再这样被动下去,早晚有一天那女帝要对他们动手了。
“收拾一下,明日去赴约。”
沈渊将密函递给凡尘,凡尘接过看完脸色一变。
“主上,会不会是陷阱?”
“是不是陷阱,去了便知。”
第二日宣武殿,这几日朝臣脸色都尤其不好看,毕竟都大出血了还不能发牢骚,祁宁安倒是罕见地睡了个好觉,精神抖擞的去上朝。
“众爱卿可有要说的?”
众人也不敢大声嚷嚷,只能小声说着什么时候让京城郊外的那群灾民离开,实在是太影响京城的生活了。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,生怕瘟疫传进来了。
“铜瓦厢已经传信,瘟疫已经解除了,还需要一些时日那些百姓才能痊愈,众爱卿无需担心。”
祁宁安一面说着,一面扫视着下方各朝臣的脸色。有人欢喜有人愁,祁宁安不动声色的将那些人暗暗记下。
“瘟疫解除,实乃祁国之幸,百姓之幸,恭喜陛下,贺喜陛下”,赵文元带头祝贺着祁宁安。
祁宁安爽朗一笑,“赵将军说得好,这次小将军表现出色,朕自当有赏赐。”
“多谢陛下,犬子不过效犬马之劳,陛下过誉了。”
“朕一向赏罚分明,小将军多年驻守边关,赵将军不能承欢膝下,是朕之过。如今边关已定,不妨就让小将军暂时留在京城吧。”,祁宁安笑着摆摆手。
“多谢陛下!”,赵文元有些激动地行礼。
其余官员也觉得没毛病,赵驰自小天生神力,十二岁时就随当时还在世地老赵将军守边关。十年过去连家世都没有,赵将军自然也着急。
“赵将军不必客气,说来今日怎么没见沈爱卿上朝?”
祁宁安看着平时他常在的位置此刻空无一人,轻微皱了皱眉。
马公公凑到祁宁安身边小声说,“陛下,今日沈丞相身体不适,休假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送些补品过去吧。”祁宁安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。
此时京城内的天欢楼内,歌舞升平。沈渊皱着眉进入,快步进入厢房,躲开几个女子。凡尘在身后有些承受不住这几位女子的拉扯。
“大人,别走啊...”
刚进厢房,一枚飞镖直直地朝沈渊面门射来。
微微侧头,眼神微冷,沈渊抬手夹住飞镖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,沈丞相好身手。世人只知沈丞相天资聪颖,文采斐然,年纪轻轻就成了祁国最年轻的状元和丞相,没想到身手也这么好。”
沈渊冷着脸看着屏风后的身影,冷声开口。
“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