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医师!李大叔的伤开始恢复了!”时安惊喜的看着温暖。
两人回来后,温暖日夜不停的研制解药。一天一夜后,拿着药让时安先给感染严重的人使用,李大叔自告奋勇成为了第一位试药者。
周围的百姓听到这个情况,激动的跑过去看。李大叔的伤口已经止血,开始有了结痂。
“有救了!我们有救了!神医啊!这是神医啊!”
众人激动地朝温暖拜了又拜。
“大家不必谢我,是陛下体恤,请了这么多医官和郎中,带着大家共度难关。”
众人听到声音低了些,有些人心虚的不敢直视温暖,毕竟他们当中有人没少骂祁宁安。其他医官和郎中听到温暖这样说心里也舒服了些,毕竟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“多谢…多谢陛下!多谢神医!”
不知是谁先开口,百姓们齐齐应着。时安看着众人这样拥戴温暖,心里竟也升起一股与有荣焉的感触。
看着时安惊喜的模样以及周围感染的灾民激动的神情,温暖心里彻底松了一口气。脸上挂着一抹笑,只是眼里还有一抹化不开的忧愁。
从铜瓦厢回来后,温暖就派人给祁宁安送了信。这毒她能解,而且…她大概已经知道始作俑者是谁了。
“按照我说的方子,分不同情况给大家用药,红色区域的人切记一定是用药浴的,其余的外敷配上内服即可…”
还未交代完,温暖一个踉跄跌入一个怀抱。
“温医师!”
时安顾不得其他,看到温暖摇摇欲坠的身形,下意识跑过去抱着她。
自打从京城出发来铜瓦厢,温暖就没有一天好好睡过觉。连着熬了好几日,身体有些扛不住了。
“我没事,扶我过去…”,撑着时安的胳膊起身,还未走几步眼前一黑。
“温医师!”
时安直接打横抱起温暖,面上焦急却稳稳抱着,快步去找医官。
“医官大人,快来!”
京城此刻已经传开了,神医降世,瘟疫破除。
“听说了吗,陛下不知道从哪请来的神医,瘟疫都能解决…”
“可不是,瘟疫都能解决,不会是神仙吧…”
“那我们之前那么说陛下…”
“谁说了,我可没说,是不是你说的…”
“这都是谣言,谣言…陛下宽宏大量,一定不会跟我们普通老百姓计较的…”
天欢楼街道外热闹的很,议论声不断从窗户处传来,沈渊此刻也看清了屏风后的人。
身着藏青色衣袍,头发不似祁国男子那般束发,反倒是编了几股辫,眉眼深邃,五官凌厉。眼底的阴冷让原本清秀俊雅的面容显得阴鸷。
“苗疆人来祁国做什么?”
沈渊冷哼一声,将飞镖扔了回去,从发饰他都能猜出来对方是苗疆的人。
黎寒琛抬手将飞镖收回,射向身边的护卫,扯了扯嘴角。
那护卫痛呼一声倒地而亡,黎寒琛不知朝尸体上撒了什么,很快尸骨化为血水渗入地板。
“初次见面,招待不周,望沈丞相海涵。手下人不懂事,这就算是给沈丞相赔罪了。”懒懒散散地朝沈渊抱了下拳。
这人虽是苗疆人,可口音和祁国人无异。沈渊眉心微蹙,打量着此人。
爱穿祁国服饰,着一口流利的祁国话,偏又生的一副苗疆人长相,用毒狠辣,心里有了猜测。
“听闻近日苗疆换了新的且兰王,王上不忙着安顿苗疆,跑来祁国做什么。若是两国交使,当以公文先送到陛下那里。”
沈渊有些嫌弃的绕过那滩血水,随意坐在一旁。
黎寒琛哈哈大笑,迈步坐到沈渊对面。
“不愧是沈丞相,就是聪明!”
“本王是来和沈丞相做交易的,自然要私下前来。”
沈渊抬眼看着黎寒琛,眼里闪过一丝不耐和厌恶。
“交易?本相可没什么要和且兰王做交易的地方。”
轻哼一声,起身就要走。
“看来沈丞相是对皇位没兴趣了。”
黎寒琛故意叹了口气,倒了杯酒。
脚步一顿,沈渊微眯着眼转身看着黎寒琛,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。
“且兰王这是何意味?本相听不懂。”
“沈丞相,这可就没意思了。本王这次可是带着足足的诚意来的,不然沈丞相以为瘟疫是如何来的。”
微微弯起嘴角,黎寒琛挑挑眉将酒杯递给沈渊。
沈渊没接,盯着黎寒琛的眼睛。
“你的目的。”
轻笑一声,黎寒琛将酒杯送入自己口中。
“本王对祁国没兴趣,本王只是来寻本王的王后的。”
“王后?本相可听闻且兰王并未婚配,你的王后怎会出现在祁国。”
沈渊心里揣摩着黎寒琛的目的。
“这世上只有一人能解开本王的毒...”,黎寒琛重新倒了杯酒,眼里化不开的痴迷,仿佛这酒就是他要找的人。
“你是说...”,沈渊倒是听说过祁宁安身边有个女太医,平日里深居简出的。他并未在意过,毕竟前朝后宫也有过女官女太医。
“祁国皇帝将本王的王后藏了十年,你说本王该不该给自己讨个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