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人没有戳破小樱勉强维持的平静,两人就这么隔着桌子静静站着。
半响后,鸣人再次开口:我已经让佐井带着第十班赶往风之国,和佐良娜他们汇合。名义上是接替第七班完成任务,实际上是去印证手鞠说的那件事。毕竟佐井也是当年的目击者之一。”
“嗯。”
听这语气,小樱显然还在气头上。鸣人十分理解,当年那件事,本就憋得人难受。
“有手鞠和佐井在,风之国与木叶的暗部也会暗中保护,佐良娜一定会平安回来的。”
小樱深吸一口气,情绪渐渐平复:“佐良娜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活蹦乱跳的。手鞠也找了借口,让鹿台天天跟在她身边贴身保护。目前佐良娜只失控过一次,还是只有手鞠看到的那一次。所以才让佐井过去确认,等回到木叶,再由你给她做一次全面检查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佐助君知道这件事吗?”
“还没有告诉他,一切都还没最终确认。”
“这样就好,不能让他分心。等有了结果,我会亲自跟他说。”
毕竟当年,那个人就是以战友的名义接近他们的。佐助从第一眼就对他产生了怀疑,即便后来他们夫妻处处提防……
像是看穿了小樱的思绪,鸣人轻声打断:“小樱,这件事不是你的错,也不是佐助的错。就算没有那个名义,他也会用别的办法靠近你们。你和佐助,不必自责。”
小樱明白这个道理,可心底的憋屈依旧翻涌。那个卑鄙小人……
“我们知道,鸣人。”
如果不是当年那个人控制了佐良娜,又拿那么多村民和孩子当挡箭牌,他们夫妻根本不会束手束脚。
更重要的是,她和佐助怕佐良娜在操控下犯下杀孽,怕清醒后的女儿彻底崩溃。
这份无力,才最让人心痛。
憋屈又愤怒的情绪再次涌上来,小樱的手不受控制地朝桌子拍去。鸣人眼疾手快,在她落下前直接把整张桌子搬开,让小樱拍了个空。
“别气别气,桌子是无辜的,它还挺新的……”
小樱缓缓吐出一口气:“谢谢你,鸣人。”
谢谢你来告诉我一切,谢谢你帮我搬走了桌子,不然又要花钱买新的了。
送走鸣人后,连日来的担心与强装的坚强再也撑不住。小樱握着门把手,背靠着门板,身体轻轻颤抖,眼泪无声滑落。
“佐良娜……”
其实比起愤怒,她更多的是心疼。这一次,她和佐助绝不会再给任何人伤害女儿的机会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遥远的遗迹深处,佐助自时空间穿梭而归。
频繁施展时空忍术耗去了他大量查克拉,此刻的他周身都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。可比起身体上的倦意,心底莫名翻涌的不安与闷痛,却更让他无法忽视。
佐助捂着胸口,稍稍平复了紊乱的气息,随即走到遗迹角落静静坐下。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张便签,那是小樱与佐良娜亲手写给他的。
望着纸上熟悉而温暖的字迹,他一贯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,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、却无比真切的笑意。
“再查一个地方,就回家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次日凌晨,佐井带着井阵与蝶蝶,借助超兽伪画全速赶往风之国。
同一时间,风之国医院迎来了难得的晴朗天气。手鞠端着水果前来探望佐良娜与鹿台,却发现病房内空无一人。她四处张望,很快便在院内的空地上,看到了正在练习体术对打的两人。
“能把鹿台拉起来训练,佐良娜还真是让人佩服。”
手鞠放下果盘,望向窗外。佐良娜的攻击又快又准,鹿台找不到发动影子模仿术的空隙,只能一味防守。
“身为同期第一个晋级的中忍,这么懈怠真的好吗?”
“谁说我懈怠了?我这是劳逸结合。”
鹿台甩出一支苦无,被佐良娜轻松避开,可她的攻势依旧没有停歇。
“所以,‘逸’占了七成?”
“你懂什么?这是储存体力,随时应对突发战斗。”
“现在就是战斗,让我看看你的实力。”
“好麻烦啊,我靠的是脑力作战好吗?”
“你看,又嫌麻烦。实战里,体术同样重要。”
“是,是,佐良娜大人。”
就在这时,鹿台先前丢出的苦无在阳光的反射下,恰好连接起他与佐良娜之间的影子距离。趁佐良娜下一回合攻击的间隙,鹿台再甩出一支苦无吸引她的注意力,随即退到阴影处,瞬间将佐良娜定在原地。
“影子模仿术,成功。”
因为只是练习,佐良娜并未防备他的计谋,不由得懊恼地低喊:“可恶!”
鹿台立刻解除了忍术:“好了,我认输。”
“诶?”佐良娜一脸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