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拿记忆条回去，说尽力了。”最终防弹衣下结论：“等来到就已经这样，救不了了。”

待几人串通一致，奚珩灵也打开关卡，将他们放回现实大世界。

就在她设计盘算接下来如何布局时，林续正乐颠颠自己跑回家来。

他还戴着顶大波浪短卷发，所幸长相柔美，并不违和：

“我给你带了个东西。”

“你怎么样？”奚珩灵关心道：“还适应吗？”

“我给周围的人说，因为过度思念我自己，于是打算整容成我自己的模样。”林续玩笑道，“没想到，他们还真信了。”

他弯着漂亮的眼睛，很骄傲地说：

“所以你在那边果然很想我。”他说，“家里一切都还保留着原本的样子，证据确凿。”

“倒是你这里。”奚珩灵提意见：“想找点有用的东西，都不清楚在哪。”

她又左看右看，确信林续身上没有任何狼狈的痕迹或意外造成的伤痕。

自从莫名失去对方后，奚珩灵就患上了这类反复检查的毛病。

而林续将其视为关怀的一种，看上去还蛮享受的。

“慢慢找嘛，”他说，“你想知道什么，也可以再问我，我这不是赶来了吗？”

“你就这么消失也没关系？”奚珩灵问，“虽然我递交了辞呈，也确定没有认识的人，但……”

“我会好好对待‘你’的。”林续表态：“我发誓。”

“还在原地方住？”奚珩灵念叨：“希望没有莫名其妙的人来添麻烦。”

“嗯。”林续回答：“不过我决心要上去了。”

“倒也是……”奚珩灵稍微有些舍不得两人曾经的小家。好在舍不得的根本原因只是对方，既然人已到手，就像他们起初计划的那样，原本还是打算一步步爬上去的。

“祝你好运？”

“好啦好啦，说过有东西要给你。”林续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瓶。

瓶身虽是透明玻璃，内容物仍然看不清楚，仿佛被压缩得太厉害，足以扭曲变形。

“瓶子中的魔鬼。”林续比喻很夸张。

“什么嘛。”奚珩灵接过，几乎只有一个空瓶的重量：“新游戏，还是——可不可以在这儿打开？”

“你试试。”

她拿出瓶塞。

不明物喷涌而出，在空气中渐渐消失。

“这是……”奚珩灵定了定神：“阿雪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可以分开空间，让人自由进入关卡的怪物。”奚珩灵回答，“我觉得我认识它，虽然无法对话，但它能听懂，给人的感觉，非常像曾经混进我工作地点的阿雪……”

“它一直在我旁边转悠。”林续说，“以防万一，我就捉回来带给你。”

“捉回来？”奚珩灵目瞪口呆。

阿雪可是能控制住全副武装危险分子的人，就这样给他捉了过来？

“你的战力……”奚珩灵弱弱道：“是不是不容小觑啊。”

“但是一遇到问题，我还是更喜欢死。”林续回答：“面前的人冷不丁倒地上就死了，难道不是非常有趣的事情吗，一了百了？”

“不要把这包装得多温柔。”奚珩灵不满，“这一点也不温和，根本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和平，欲盖弥彰罢了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“阿雪？”奚珩灵试探朝空中喊去。

“没有回应哦。”

“我觉得就是。”奚珩灵说，“我也有不少问题想问它。”

“好的，”林续利落地答应，“那我再替你捉回来。”

只见他拿着瓶子窜到其他房间，不一会儿，就带着原装的奚珩灵前任助手凯旋而归。

“真神奇。”奚珩灵看着瓶子说：“不过有了它，我终于可以自由进入以后的关卡了。”

“嗯，装备配齐了。”

“你是怎么抓到它的？”奚珩灵问，“说来也巧，我只知道这种东西能够帮忙穿梭空间，但对其原理并不敏感，它肯定也是空间分割术的附属产物，尽管整个存在形态都酷似灵异事件……”

“秘密。”

“总之非常感谢你。”

奚珩灵很正式地和林续握了握手。

“我们认识才三天你就和我握过手了，”林续委屈道：“就不能干点别的吗？”

“我是体恤你辛苦。”奚珩灵强词夺理：“既然你还很有精力的样子，就再聊聊上面的事吧。”

“忘记问你，你也是。”林续说，“还顺利吗？”

“意料之中吧。”她和林续坐在沙发上，对方闲不下来，要放自己的珍藏碟片当背景板。

整间客厅顿时笼罩在悠扬的古典音乐当中，与挣扎的瓶塞和奚珩灵的大桶冰饮料放在一起，充满相当洒脱的违和感。

“大概比你容易，因为我披个挡脸的东西就可以了。”她说，“没那么多规矩。”

“你的计划是什么？”林续又握住奚珩灵的手：“在你的主场痛击他们，为我报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