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？”他惊喜：“既然我分享了秘密，你也要——”

“只要你不动我和我的丈夫，最后我一定会告诉你。”

“我为什么要害你们？”艾弥儿睁圆了眼睛，视她在开玩笑：“我们无怨无仇！”

“虽然我很讨厌你，但也知道我们无怨无仇，我只是很痛苦，又不是精神错乱然后疯掉了……”

“我会告诉你的。”奚珩灵平复呼吸，“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
“我确实撑不住了。”艾弥儿虚弱挥手：“回见吧。”

奚珩灵最终还是没能挥出那只酒瓶。

守护林续，守护好自己的爱人就足够了，她不是上天派下来的救世主，也不是自愿舍弃躯壳的天使，自身难保，救不了别人。

她带着餐食回到房间。

“怎么去那么久？”

“没看见满墙的求爱装饰嘛，”奚珩灵胡扯，她也知道艾弥儿降临绝对会有相关行动，因此可以蒙混：“看到别人求婚，多停留了一会儿。”

“求婚？”

“反正深情表白，排场可大，海誓山盟之类的。”

“也不叫我？”

“怕你没兴趣。”

“怎么会？”

我们是，一样的。

“通宵吧。”奚珩灵宣布。

“真的吗？”林续又惊又喜，“通宵做什么？”

“随你做什么——那种事绝对不行。”奚珩灵说，“只要保持清醒，不入睡就好，你会感谢我的。”

“啊，莫不是为我设置了午夜零点的惊喜，”林续调侃：“烟花秀。”

“我可没有。”奚珩灵回答，“但别人不一定没有。”

坚持不能睡着，两人于是穿戴整齐，将整座酒店逛了个遍，然后又往房间里面的浴池里扔浴球，水面实在太广阔，足足四五枚下去才将其点缀成五颜六色，去无人的音乐厅弹琴，反复比较每面窗户，确定视野最独特的——

一声巨响。

奚珩灵拉着林续拔腿就往下冲。

“所以你预言的是这个？”林续忙问：“那为什么不顺便提醒让我们提前撤到楼下去？”

“我只知道会出事，具体什么事不确定！”

“所以先不要乱跑！”

地面震动，在公认视野最佳的窗前，两人看清不远处的地面上出现一个大坑。

大概就落在本层最中心。

而向上望去，天空也被捅出一个洞来。

仔细看，还能看到不怕死在边沿处张望的“上层居民”。

世界被打通了？

奚珩灵后知后觉，赶紧冲上楼拿电脑检查自己那些关卡的状态。

果然，被萧鸿远攻击过的倒霉蛋教二楼基本消失，还不断有NPC从里面漏下去。

好在，阿雪还在那里面，能将无法脱离空间的NPC们及时捞上来。

“是空间划分本身出了问题。”

林续放下电话，“控制空间界限的装置存在部分损坏。”

“岂不会乱套？”奚珩灵担忧。

“不主动找坑去跳的话，理论上应该没事。”林续回答，“部分交通出了点问题，更多是观念上的动摇吧。”

层级之间密不透风的间隔，居然被捅穿了。

现在无论哪一层，都像极了中间空心的甜甜圈。

很快，空心部位就被封锁，士兵们吆喝着让吊着软梯或床单的人赶紧爬回去。

但还是看得到，谁都看得到。

奚珩灵前所未有地确定，艾弥儿这次一定完了。

这是无论如何不能允许的大篓子。

“我们去哪？”她再望向林续，“保持原计划，还是我们也上去？”

“我想去检查几个小空间。”林续回答，“而且不出意外，我们家可能也有个洞。”

“天哪。”

“不过据我对那里的了解，大概最中心位置也是个几百年前的仓库。”林续说，“影响不了日常生活。”

不幸中的万幸。

“通关这种事，还是照常进行吗？”

“越到这种时候，越必须照常进行。”林续回答，“甚至只会——”

更加流行、更加狂热、愈演愈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