糸师凛:“那不是奇怪,是恐怖。”
“………”她随口说,“我会考虑换……”
“换谁?谁?”糸师凛瞬间露出了厉鬼一样的神色,冷笑起来,“哪个不长眼的渣宰敢越过我出手?你怎么不让我见见?”
明石爱理看了他一眼:“哥哥。”
“嗯?”
她说:“控制欲太强了,好沉重。我会讨厌你的。”
他听到的是,被妹妹讨厌了。
糸师凛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糸师凛,道心破碎。
一分钟后,明石爱理头疼地支起糸师凛,他碎得也太快了,她还什么都没说呢。碎成这样还在顽强地说什么她现在考虑这个太早了,同龄人是被激素掌控大脑的蠢货,年上是恋tong癖老不死,年下是婴儿大脑……
听上去我只能跟外星人谈了。
外星人有该死的生殖隔离!
明石爱理:“………”
明石爱理感慨:“真不知道男孩子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啊……”
糸师凛见明石爱理终于听进去了,暗自松了口气,严肃地说:“是的。你根本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……但是我知道。”
“是么?”明石爱理惊奇,“那小冴在想什么?他最近老是莫名其妙地咬我。”
这个就比较超纲了。糸师凛磕绊了一下,严肃地说就是因为他太小了一点都不懂!不该是这样亲!
明石爱理虚心请教,那该怎么亲?
该是……糸师凛被赶鸭子上架,手掌虚捧住妹妹的脸颊,手心又一次隐约冒出汗意,他含住她的嘴唇,轻轻吮吸。该是温柔的、含在嘴里也怕融化的、小心翼翼的……
明石爱理完全没有闭上眼睛的意思,她好奇地打量着他的表情,他亲了一下就火速分开了,被她盯着,又凑近亲,张开嘴唇舌头就伸了进来,没有任何技巧地勾着她乱亲。
“——就该这样亲。”糸师凛如此宣布。
他的吻技好烂。明石爱理心想。糸师凛浑然不知自己此时脸颊泛着病态的红,呼吸急促黏湿,嘴上冷淡又正经地教训她,眼神却直勾勾地钉在她脸上……好色哦。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在不知道为什么糸师凛把她的手抓起来放在他脸上,又为什么问她知道该怎么做吗的时候,她恍然大悟,当然知道!要鼓励一下。凑上去……再亲一下他会炸毛吧。明石爱理体贴地换成用脸颊肉蹭了蹭他的脸颊。
腰被死死地抱住了。
糸师凛只是觉得她毫无戒心的样子太危险了,警告她在别人做了她不想做的事情的时候要反抗!哪怕对象是他!扇耳光抓头发踹/裆这些招数都要会!妹妹听得全神贯注,一松手就贴了上来。
………不能这样了。会被骗走的!放在外面绝对会被骗走的。糸师凛把妹妹死死地抱在怀里。
“今天就去办护照。”
“诶?不要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都说了不要。”
“起码躲进行李箱,跟我一起登机。”
“………不要啦!!”
糸师冴推门进来,又看见糸师凛抱着明石爱理在那里发疯。他反手关门,鄙夷地重申:“你们两个要滚床单就换个地方,别在我床上。”
““注意语言!””
14
勉强稳住明石爱理,糸师凛离开了。
他大包大揽地表示自己会解决妹妹这些毛茸茸的疑惑和问题,背地连夜寻找各种靠谱不靠谱的经验贴和视频,男女痴缠幽幽怨怨,白花花的肉,红腻腻的舌,………好恶心。
她喜欢这些么?
糸师凛不理解。他试着幻想,如果,如果妹妹也这样披散着头发无力地趴在肩膀上,痴迷地伸出一点舌头……好可怜。他绝不会让她无地可盛放情意。我的妹妹。她只是需要帮助而已。
……
糸师凛的吻技太烂了。
明石爱理不知道为什么几年时间他在这方面的长进都极其微弱,难道是因为她每次都善意地鼓励他么?他总是陷入极端,要么轻得像是担心她会融化一样,要么就是不管不顾连呼吸的空气都要贪婪地咽下去吃掉,两种状态简直像是死循环。
他在她后颈留下的痕迹,旁人投来异样的眼神。糸师冴垂着眼睛伸手去摸,转而冷冰冰地瞄向想要说些什么的无关紧要的人,对面讪讪一笑,也是,你们也太亲密了……
糸师冴不爽:“你都不准我这么做。”
她实际上也没准糸师凛打标,鬼知道他什么时候留下来的。明石爱理把头发放下来:“那你听了吗?”
我不顺从任何人。更何况是这么没有逻辑也不合意的要求。糸师冴固执地把她已经长到肩胛骨下方的长发分到肩膀前面去……明石爱理头也不回地捏住他的下颌:“不准咬。”
糸师冴:“你更喜欢凛。”
夹在这俩兄弟间头疼死了,糸师凛也总是对她抱怨说什么她更喜欢冴。明石爱理熟练地亲了一下堵住这货的嘴:“别闹了。你俩混账起来半斤八两平分秋色,有什么好比的。比谁的下限更低么?”
15
好不容易把糸师冴也搪塞送出了国,这两人自己在RE·AL恩恩爱爱去吧。她根本不打算也去那一方,拒绝了两次之后糸师冴也没说什么,只是临走前他当着他爹妈的面给她在脸颊上啃了圈牙印。
糸师冴:“不准移情别恋。”
明石爱理:“………好好踢球,求你了。还有不准对我说不准!!”
姐姐尊严掉了一地。
但这两人都出国之后她真的清净了不少,隔着网线的杀伤力大大降低,什么把手机弄丢一天就收到了九十多条未读信息,未接来电翻了几页,哈哈,这种程度洒洒水啦。
同桌欲言又止:“你可以报警。”
明石爱理淡定地敲键盘回消息:“没事的。大不了从屏幕里爬出来嘛。”
同桌:“……更吓人了!”
高二的最后一个学期,明石爱理拿到第二个全国大赛的冠军后被摇进蓝色监狱成为了助教。
她每天霍霍别人玩得很开心,凭借其杀伤力和神奇脑回路把各路人士创得人仰马翻。绘心甚八看了都直捏眉头让她别太亢奋——没办法,这么好玩的事情她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了!不管她做什么,兄弟俩从一个模板里印出来的臭脸都不会产生任何波动,可以说是波动,也可以说是无聊。
再者,亲手培养自己的对手,这种事情不是很有趣么?
失联的第三个月,明石爱理蹲在士道龙圣的面前,笑眯眯地拉长了声音:“就这样么?不行了?诶——?”
她的后领被谁拎住提了起来。
“你——”糸师凛臭着脸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教训完,妹妹果断蹦到了他身上,他双手一紧托住人大腿盘住他的腰,哥哥!听见她热情地低头询问想我了么?
………想了。他不情不愿地承认。瞪走那些不识趣的下巴快要跌到地上的男高和队友,看什么看,没看过兄妹重逢么?
糸师冴觉得很丢脸,很快就被明石爱理报复性地抱住脑袋使劲揉。
她非常开心地介绍,这是我引以为傲的兄弟!世界上我最喜欢的、也最喜欢我的人!
糸师凛:“……”
糸师冴:“……”
千切豹马:“…………好古怪的氛围。眼睛好痛。我打扰到他们了么。”
洁世一干笑:“温馨得好奇怪啊……好像走错了片场一样………”
马狼照英:“我要过敏了。”
16
一起休假。
但明石爱理还要去学校补课,每天苦着脸挎包出门。糸师兄弟功课一个比一个差,她已经是他们当中成绩最好的那个,但在蓝色监狱疯玩几个月,她一点功课也没看,忘得一干二净,为了拿到毕业证不得不每天早出晚归地补课。
每天晚上在家里随机刷新掉落一个焉哒哒的明石爱理,糸师凛熟练地把人从沙发上捞起来送回房间。贴完之后她稍微会有点精神,糸师冴吐槽你是口及//精//气的妖怪么?
她只是喜欢亲密的感觉而已。明石爱理从中得到了灵感,她确实可以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。
于是,某天补习结束,明石爱理踏进了便利店。
她回家的时候糸师凛正在看一场比赛的回放,他注意到她进来,摘下耳机起身正准备说什么。明石爱理豪迈地一挥手把桌子上所有杂物推到一边。
糸师凛:?
她拉开书包的拉链,倒过来往桌子上一抖。噼里啪啦各色的纸盒子掉得满桌都是,糸师凛只是看了眼,差点没喘过气来。
他退后了一步,被椅子绊住坐下去。感觉耳机线缠到了自己脖子上。一定是。奇怪,他现在是在上吊么?
明石爱理面不改色地抱怨:“因为不知道该买哪种,所以我全部都买了。好贵。”
在大脑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,糸师凛就条件反射地说给你报销。
好哦。明石爱理笑了笑,她的眼睛因为好奇而闪闪发亮,是那种知道糸师凛绝对无法拒绝她的神色,她坐在扶手上,挡住了他的所有退路。
“——既然哥哥什么都懂的话,最后一步应该也知道该怎么做吧?”
“哥哥?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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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世界上最恶劣的人。”糸师冴说。
明石爱理:“在你突然推门进来之前我是相信这句话的。”
18
必须要一个结尾么?